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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我的北大故事】周圣崴:一个人的大电影——《女他

发布日期:2020-02-13 06:20   来源:未知   阅读:

  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70年,北京大学广大师生始终与祖国和人民共命运、与时代和社会同前进,在各条战线上为我国革命、建设、改革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

  70年,每个北大人都有一段关于北大的记忆,都有自己的北大故事。北大新闻网特联合医学部党委宣传部、深圳研究生院、国际合作部、校友工作办公室、离退休工作部等开设《70年·我的北大故事》专栏。

  专栏通过报道70位普通北大人,分享他们印象深刻的、与北大有关的故事,从不同时期、不同侧面、不同角度,记录和反映北大的精神传统、师长风采、校园文化、精神风貌,和读者一起在尘封的记忆里,感触一个更具体更生动的北京大学,进而感受时代的变迁。

  需要说明的是,北大有数十万师生校友,我们仅从中选取了70人进行采访。由于时间有限、认知有限,在人物选取上难免有一孔之见,希望读者诸君指正。

  个人简介:青年电影导演周圣崴,出生于湖南长沙,是北京大学艺术学院2009级本科、2013级硕士生。他导演的电影《女他》,耗时6年纯手工打造,时长95分钟,由58,000多张照片组成,是唯一一部提名第21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的国产动画电影。

  “历经磨难,中国首部由分类垃圾拍成的怪奇大电影《女他》终于要公映啦!没钱找黄海做定档海报,就只能自己设计了。《女他》应该是国内首部积极响应垃圾分类号召做成的变废为宝的大电影吧……也是稀里糊涂地符合了主旋律要求。”中国新锐90后导演周圣崴在朋友圈幽默风趣地写道。

  “取法其上,得乎其中;取法其中,得乎其下。”当谈及在北大求学7年所悟时,周圣崴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线年,周圣崴毫不犹豫地报考了北京大学艺术学院。

  当初的周圣崴,觉得北大是遥远而神秘的,是别人口中的“北大”。直到真正拿到北大录取通知书,徜徉在未名湖畔的那一刻,他才觉得,北大原来是这样亲切熟悉。毕业后,“知道了社会的凶险”,他再回过头来,发现北大还是他那个心中神圣的北大,这片园子里的大部分的人仍然思想活跃,充满着理想主义情怀。

  周圣崴经常会被人问道,为什么要选择做导演?或者是为什么要选择从事跟艺术相关的行业。在古希腊,艺术是众人献给神的礼物,从事艺术是神圣的、值得受人尊敬的事情,他对电影的热爱,深深植根于他的成长历程中。

  从小学开始,周圣崴就参加了各种发明比赛,提升动手能力。《女他》并不是周圣崴拍的第一部定格动画,小时候,周圣崴就用DV拍过一部名为《臭鸡蛋历险记》的定格动画。当时正值《玩具总动员》上映,小小的周圣崴望着光鲜亮丽的玩具,奇思妙想,决定也开始动手尝试拍摄小短片。

  这部短片可能并不成熟,但是关于“身份认同”的思考内核其实已经隐隐的冒出来了——如何去尊重一个个体,个体是否存在价值和意义,这也是电影《女他》意图探讨的核心话题。

  周圣崴说,最幸运的事情,应该是从小到大,无论是家庭的环境还是学校的环境,都很支持他的兴趣爱好,让他有空间自由发展。

  后来在北大,周圣崴继续延续他的爱好,拍摄了很多短片,《女他》这部长篇电影也从这里开始成型。北大作为一所综合性院校,在这里学习人文类、社科类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周圣崴耳濡目染,受到了北大人文气质的关怀。虽然已经毕业好几年,周圣崴仍然对他上过的课如数家珍——彭锋老师关于美学的精彩讲述奠定了《女他》的方法论基础、李洋老师对影像本体的研究探索为女他的形式风格建构提供了参考、陈旭光老师的《影视鉴赏》、李迅老师的《世界电影史》、李道新老师的《中国电影史》等课程的学习为他毕业以后走上导演之路奠下基础。

  把垃圾变成一部大电影,就是《女他》。定格动画《女他》展现了一个陆离斑驳的怪物世界——玻璃瓶、旧衣服、旧皮鞋、丢弃的包裹……这些形状不同、质感各异的日常废弃物,经青年艺术家、定格动画导演周圣崴的重塑焕然新生,成为镜头下的角色和场景,为影像赋予全新的意义。

  没有流量明星,没有观众期待的剧情,也不是萌萌哒的动画片,《女他》从面世的那一天注定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女他》之所以是《女他》,是因为它足够特别,锋芒四射,极致地去迸发出具有实验性和探索性的火花。一开始周圣崴就不是为了得奖、赚钱去拍《女他》,而是源于内心的创造欲望。

  衡量一部电影作品成功与否的标准不仅仅体现在票房收入上,也体现在创作者其他的诉求中,有时身处逆境中往往会激发艺术创作者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女他》不仅仅是一部电影,它是一个综合体,“既然是综合体的话,有很多思路去推广”。

  正常电影拍完之后道具、场景基本无用,但是周圣崴利用《女他》的道具、装置、手稿等等做当代互动艺术展,如流动的时钟、有嘴巴的樱桃。

  “当你竭尽所能去尝试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机遇,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同你握手。”

  周圣崴说,他的大学生涯没有留下什么遗憾,一旦他决定要去做某件事,他就会立马去做,竭尽所能,做到极致。北大对他而言是港湾的存在。毕业两三年后的周圣崴曾多次重返北大,当他遍体鳞伤的时候,这片园子和园子里面的人能够抚慰内心的创伤。这片园子里面有很多不同的人,在用不同的世界观和思维去做不同的事情,不管这个事情是否有意义,但起码燕园是个有活力的池塘,涤荡着不同的东西。

  北大是慢热的,一开始学习的并不是技术,而是想法。北大也在尽力传递给学生发散性思维,鼓励学生多元化、综合化思考,尝试用更多的触角去解决问题。“这是北大教给我的东西,北大不断告诉我,要用不同的视角,用不同的思维方式,用不同的路径,去呈现与表达一件事物。”周圣崴说道。

  在北大学到的知识最初看起来是无用的,但无用之用,其实是最有用的东西,影响到每一个北大人的骨髓深处。大学正好是一个人的人生的世界观逐步接近于一个成熟的阶段的时候,有很多可能性,也有很多缺口,世界观的构建正是依赖于平时学习中“无用之用”的积累,北大刚好就提供了一些能够从各个侧面去填满这些缺口,甚至让这个缺口发酵的可能性。

  作为一个积极的虚无主义者和存在主义者,周圣崴坦言道,在很多方面他都不太喜欢去下定义、给建议、给思路,他无法用自己所经历到的一些东西去告诉别人如何去做,他所能做的,只是告诉大家他所经历的事情是什么。

  在《女他》赢得诸多赞赏的同时,周圣崴依然专注创作,筹备拍摄的新片已处于制作尾声,很快就能和大家见面。他说:“我还有故事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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